MORA生物能共振治療 – 完整醫學療法之一

歷史

生物能共振醫療科技是上世紀七十年代,由傾向自然醫學派的德國醫師法蘭茲・摩瑞(Franz Morell)協同電機工程師耶立・那拉雪(Erich Rasche)在探討傅爾電子針灸學藥品檢測過程中發展出來的。

他們將同纇療法製劑,透過接觸傳導發出電磁波的一頭做為輸出端,連接到電子針灸的測量線圈的這一邊設置為接收端,這樣一個聯結系統就是摩瑞與那拉雪(Morell, Rasche)初步用以研究針灸穴位點處所能偵測觀察到的皮膚主導電位變化的一個系統基礎。他們發現上述實驗系統偵測到的皮膚主導電位變化,好比將藥品直接放在測量線圈上測量反應一般。他們由此推論出,藥劑具有的訊息是一種特性微弱、低頻率,介於一赫茲至十的六次方赫茲的電磁波,不僅如此–根據針灸穴點所具有的生理效用(即生物能共振)–即使是人類體內訊息傳導系統,也是由電磁波組成的。[39-41]

依據這一個測量方法進行研究,以及人體為一個整體概念下所觀察到的生理反應,可以推論出訊息傳遞就是仰賴這微弱,又協調有秩的電磁波。而這電磁波是無法以單純或慣有的儀器直接進行測量的。當人體和儀器相接觸時,可測到的電磁波雜訊干擾是明顯超過電子儀器所產生的干擾。這麼活躍的電磁干擾波似乎就是鮮為人知的訊息傳導的基礎。為了瞭解這個現象並取得初步解說理論,卡勒[23, 24]採用生物光子學的學理概念,在生物能共振治療所利用的低頻電磁波上,加以推理和探討電磁波的生物機制。

根據前述,即摩瑞與那拉雪的發覺與認知,應用到治療方面,後來研究發展成〝摩拉〞MORA–生物能共振療法,該療法之原理—電磁波的傳導,是靠與人體特定部位的皮膚面和電極板面做接觸的方式,將它傳到儀器內經光學分離後,以原本不變的波幅(phasenkonstant)反轉,如同經過鏡子反射一般,產生治療訊息,再輸回人體。這裡應用的有整個頻寬段落,從一赫茲至二十萬赫茲中挑選所須要的頻率,或是在這範圍內只選定一個特定頻帶。[23, 28, 41]

莫瑞和那拉雪用以研發技術的作法是一種典型的經驗醫療認知方法。在無法得知人体內部為完整一體運作的情況下,如同面對黑盒子般,藉由觀測訊息的輸入與輸出,經推衍其中道理而取得知識。到今天有關生理與物理如何相互作用影響,也只存有相當假設性的推論模式。若要驗證一種醫療方法臨床效果的再現性,其實並非得要應用物質遞減分化的原理。

歷史發展中有趣的巧合是,當時正是波氏‧菲列茲阿爾伯(Fritz- Albert Popp)與勃恩魯斯(Bernd Ruth) 發現生物光子學說的時候[10, 45, 48]。生物光子就是一種生物活體本身發出的微弱、又協調有秩的電磁波,頻率在十的十四次方赫茲,也就是據波氏研究組發表指出的,生物體系生理調節功能所仰賴的基礎。

歐美世界各地善長自然醫療人士應用摩拉(MORA)-生物能共振療法已有三十年的成果。在各種不同的適應症使用後,成功的治療個案舉數繁多,舉如過敏及食物不耐症、功能失調疾病、身心症、風溼性疾病 [27, 41]。 尤其近十年來莫瑞學理與技術受研究學者專家的矚目。有多方團隊進行了臨床測試及動植物實驗來驗証生物能共振醫療方法(詳文見後)。

市面上像是BICOM或IMEDIS廠牌和許多其他儀器製造商推出的生物能共振醫療儀,無一不是仿造莫瑞和那拉雪所研發,由原廠製造的“摩拉第三代型號(MORA-III)後繼出產的。

理論基礎與方法

MORA–生物能共振儀提供自發性以及外發性生物能共振的治癒療法–而且兼有診斷的功能。

自發性生物能共振治療法的基本原則,是須將患者的手與腳掌與生物能共振儀電極板平面相連接,藉由平板面接觸來傳輸論述所指,由身體發出的微弱電磁波,將此電磁波傳入儀器後,經過鏡反轉(電幅維持不變的反轉,Ai模式)並且依照治療設定,將整個頻帶或是部份頻帶傳回體內和自體原本的電磁波產生重疊覆蓋作用。治療程式設立有個別不同的選擇方式,例如諧振波或非諧振波。此外供局部治療專用的電極柄具,能直接在病灶部位使用,達到基礎療程上更完整地治療,促進生理產生的效果,電子針灸可以立即檢測確認。

依我們的推論,生物能共振療法的療效與基礎是作用在物理層面上,機制在於對具有破壞性的磁波發出干擾波,也就是說具有〝解除效果〞的重疊方式,針對僵化而隔離的磁波,也就是異常病態的磁波,製造出自相干預,以致抵消的波。這個治病的道理須要藉助自發性調節機制,與具有療效的振波整合聯結,促使人體重回原本有彈性又活躍的電磁波。如此介入後〝僵化〞的磁波及其相關的生理功能障礙就得以解除[23],依照這個論述,就電磁波觀念看來,病態的磁波和疾病本身是密切相關的。

如同這裡所作的推論,究竟生理功能在這麼樣微弱的磁場交互作用下如何得以運作呢﹖格勒Galle[23]根據至今生物現象學的展獲以及諾貝爾獎得主普理革謹(I. Prigogine)[46, 47] 和混亂決定論的倡導者[參閱16]的著作,將它稱為 〝訊息的催化作用〞。正因為本來處於潛在待發的生理及生化調控程式,已經是介於不穩定地啟動狀態,也就是說不平衡狀態,敏感點,懸浮點。這時只須此等微弱的交互作用,輕微一觸,即可啟動。所以稱它為訊息催化元素。然而執行程式所須要的能量,必須由生體自身製造提供,它並不受訊息傳導當時本身含載能量多寡的影響。

生物能共振療法的機制〝唯獨〞是啟動促成個體本身潛在的自癒力,無須藉助外來化學合成製劑或任何特效藥品,如類固醇等,施用強烈壓制的途徑。西方〝科班醫學〞所使用的藥物治療,就是伴隨有副作用的人為介入方式。這也就是生化治療勢必面對的〝劳套〞。全然不同地,應用生物能共振療法,至今不曾出現過副作用的報導。

外發性質的生物能共振療法,則是使用論述所指出地,自體外傳輸電磁微波與體內的磁場發生重疊調整,以達成治療和診斷的目的。

外發磁波的形成可採用下列物質︰

– 與治療或診斷有關的物質(如過敏原,維生素,病源組織檢體,重金屬),將這些物質的磁波電子訊息化,並且以數位形式加以儲存,如同〝電子同類療法〞一般。

– 身體分泌物,排泄物或体液(如血液,膿)

外發式生物能共振療法的主要機制,我們是採取斯圖伯(J.Strube)所提出論點,認為每一種物質不僅處於地球磁場中,而且還受到磁場外圍干擾,形成每一個物質特有的電磁波,就像直接的核心共振以及由旋轉梭與梭之間串聯(Spin- Spin-Kopplungen)放射出來所造成一般。同樣地,當磁波處於熱力干擾界限之下時,在物質外圍產生極低能量的電磁波結構影像(EMSA)。而核磁共振攝影,就是強力磁場下應用這個物理學原理發展出來的科技。

這個電磁波結構影像EMSA,就是物質特有的傳遞訊息的使者,是和體內也就是自體發出磁波相遇時形成的。由於高靈敏度本是具有生命的生物所具備的特色,而人體更是俱備了這種訊息傳遞的條件。[23]

至於這般微弱特質磁波主要的生理功能,我們如同前面已描述,稱為訊息催化作用。在此引用斯圖伯(J.Stube)所舉出的比喻,對這個功能作一個類似而具體的瞭解:當一列火車駛至軌道分岔處時,轉控台必須清楚這列車是前往漢堡,柏林或米蘭的班車。在這裡,訊息催化扮演的角色就好比轉控台的作用一般,必須按照旅程班表所定目的地進行調控,活體內生理功能程式等同於比喻中的旅程班表,須藉由訊息催化來促成運作。[23]

雖然至今,關於生物能共振療法的生理物理作用機制,僅只於假設性解說模式,然而其中推論合理度高,所觀察到的療效也一再證實良好。

對於應用一種醫療方法的肯定與接受,是不能因為缺乏學理或解說與研究論述就否定它,就像一般為大家所接受採用的針炙或是同類療法(亦即順勢療法),道理是一樣的。再說就科班西醫領域裏,也有許多治療方法措施與作用道理,同樣還不得其解,有的或者是使用數十年後才得到學理上解答,例如阿斯匹林一藥主要成份水楊酸的作用機制。

顯而易見地,一個不僅具有經驗證實的治療方法,並且實際臨床成效顯著,才是醫療專業的關鍵,科學理論解說不是。前面已說明过,理論學說對自然科學來說僅是一種理想要求,並不是合乎科學必須俱備的條件與標準。

從事自然醫學療法的醫師[參考. 28, 41]根據實際臨床經驗,得知下列病症應用生物能共振療法有最好的治療成果:

· 過敏與食物不耐症

· 功能失調疾病/身心症

· 新陳代謝疾病

· 急性或慢性疼痛

· 各種風濕性疾病

· 手術開刀後繼治療

· 慢性,潛伏性中毒(例如 牙齒補牙重金屬合金負荷)

根據實際的醫療經驗,以及學理推論出來的作用機制看來,各種疾病症狀皆能獲得改善,值得一試。

人類研究
目前就我所知,關於生物能共振療法就有十三個人体的臨床對照研究。

由雪文斯卡亞(Chervinskaya et al)帶領發表的,關於呼吸道及變態反應疾病的研究[11,12],與治療成效也得到休麥何(Schumacher)[52]與黑內柯(Hennecke)[26]的證實。僅管後者的研究是採非對照研究法。此外,柯夫勒(Kofler et al)[33]所發表的臨床結果參差不齊。參加花粉熱測試研究的患者,經生物能共振治療後得到主觀上症狀改善,而客觀的測試數據沒有改進。關於主客觀結果不一致的因素探討與分析,可研讀格勒(Galle)[23]的文獻。在薛尼(Schöni et al.)[51]領導的關於幼童異位性皮膚炎研究發現,治療組比對照組在三項首要的有效評定指標來說,其中就有兩項顯示有效程度高出對照組達二至三倍,但是在統計學上卻被險判為無明顯差異。薛尼因此認為生物能共振治療不具效果。一勘其中,他所發表的測量數值分佈極為分散。有鑑於此,我們推測這裡是統計分析手法不當的緣故。同樣地,律克(Lüdtke)[36]專家學者也認為薛尼的結論不可靠。

在風濕疾病方面,有兩個臨床研究結果顯示肯定的療效 [25, 38]。此外,另有兩個研究計錄報導風濕性關節炎的患者,原本体內缺乏細胞抗壓蛋白以及抗氧化保護酵素含量的案例,經過生物能共振治療後也能恢復正常[31, 32]。

寧郝斯與格勒(Nienhaus und Galle)二者的研究[42]指出,像功能性胃腸方面的問題,接受生物能共振療法和安慰組治療效果比較起來,發現治療組症狀改進更加明顯。

對治療小兒及青少年的氣喘成效探討,有沙福列(Saweljew et al.)[49]

帶領的研究報告可提供參考。此外,特列弗繆(Trifomov et al.)[58]

也提出生物能共振療法在阻塞性呼吸道疾病方面臨床療效的數據。

至於輕度慢性肝臟疾病有馬猶文斯基和柯來瑟(Machowinski und Kreisl)[37]成功應用生物能共振療法的治療記載。

帕傑和巴爾維茲(Papcz und Barpvic)[43]依據他們專業治療經驗,肯定了生物能共振療法對高體能運動員在體能過度耗竭症候群的治療是有效的。

對於罹患口吃的小孩,據威勒(Wille)[59]所做的比較法研究,並未提出明確的結論。

以上這些相關的研究都是在醫師診所、醫院以及教學醫院進行的。其中十個研究結論獲得由經驗得知的醫療者的確認,有一位由於研究結果不明確而未發表評斷,有兩項研究認為生物能共振法無效,然而不論我們[23]或是律克(Lüdtke)[36]都無法認同他們光憑研究所得呈現就妄下如此斷言結論。

總結:絕大多數研究學者和醫師們依據他們實際的臨床研究,肯定生物能共振療法的臨床療效。

動物和植物研究

十五年來各所不同的大學以及公立研究單位或公費贊助的研究團隊,也從事了一連串動、植物對照比較研究,主要為了探討和驗證自發與外發性生物能共振方法對生物體產生的效應[1-9, 13-15, 17-22, 30, 34-35, 44, 53-57]。這些研究皆確認生物能共振方法對生體產生效應的中心要素。利用生物能共振方法,諸如可以促使蝌蚪成長,豚鼠的心跳功能,老鼠放射線照射後免疫功能,以及當植入老鼠體內,惡性腫瘤有明顯的萎縮效果。好一些實驗有多方研究單位,重複進行致力查證,是因為有些檢測得到出乎預料或令人難以置信的結果(參見物理學家及科學史家米歇希夫的著作Michel Schiff [50])。探討關於非源自生化物質,低能量特質的生物信息對生體可能產生的影響,可說是才剛起步呢。

動、植物研究得到這樣的發現,自然是不能拿來作為對人體臨床效果的印證,然而,就信息傳導的系統原則而論,既然能在動、植物生體產生作用,對人體就別具有意義,更何況這個方法是在人體身上發現的。

胡佛藍統合完整醫學協會所認定 – 等同生物醫學醫師統一協會

MORA-生物能共振療法有德國胡佛藍統合完整醫學協會[29]的認可,因此也可說是為一般全體所承認的自然醫學療法,或是生物醫學療法。

胡佛藍醫學協會整體是由二十五個醫師協會團體,而總數達二萬多名從事自然醫學及生醫的醫師會員所組成。胡佛藍醫學協會顯著的地位由多方面都能看得到,淺而易見舉如許多醫療保險,就是參考採用這個協會發行的目錄表,來作為審核另類療法的給付依據和醫療費用[29]。

生物能共振療法受到贊揚不僅來自治療的成效和績效所帶來的肯定,而且從普及各地的情形也說明了它廣為接受的地步,除了德國還遠撥世界,不僅有許多醫師,同樣有體驗意識的民眾們,也認同生物能共振療法。在蘇俄它是獲得國家公立的健康保險所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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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同類療法原理介紹

                                                         作者:葉文俊醫師(台北縣立醫院消化內科主任)

我本身是一位消化內科醫師,四年前連同類療法是什麼都不曉得。淡水鄭醫師請我到他那裡幫忙作腹部超音波,空閒時至鄭醫師辦公室和他聊天,發現他有一台奇怪的儀器名叫 “ MORA super”,用來做電子同類療法檢測用的。當時我正剛從台大電機工程所醫工組畢業,對此種醫療儀器的運作原理十分感興趣。尤其是檢測過敏原時,牛奶及蛋黃竟然都有某種波形,可輸出作測試,這些波形到底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性?都讓我十分好奇。在鄭醫師及 MORA 代理商蜜立恩生醫科技有限公司吳總經理的協助下,我開始踏進電子同類療法這個研究領域,後來 到德國旅行時,還特別繞道去 Friesenheim 參訪 MORA 的生產商 Med.Tronik 公司。雖然臨床上未曾使用電子同類療法治療過病人,但研究其原理仍會讓我有時廢寢忘食,如今有些小小心得,試著以說故事的方式來和大家分享。

要談電子同類療法前, 先為大家介紹同類療法

同類療法(Homeopathy,又稱順勢醫學)源自德國,始創人是赫尼曼醫生(Dr. Samuel Hahnemann,1755-1843,圖 1),當他於 1790 年讀嘉倫(Cullen)藥典時,書中提到:金雞納(Cinchona)是因為有苦味才可以治療瘧疾。赫尼曼醫生不相信,決定要親身服用小量的金雞納,結果出現發冷、 發熱、出汗,又有腹瀉,導致整個人快虛脫,就像染上瘧疾的情況一樣。於是他猜想,金雞納可以治療瘧疾,是否因為它能產生瘧疾的相同症狀?之後他繼續嘗試不同藥物,最後得出結論:一種藥物能夠治療疾病,就因它能夠產生相同的症狀(Likes cure likes)。

1796 年,他首次把這個新的治病理論發表,並開始利用這套新方法治療疾病。1813 年,他在德國 Leipzig 大學任教時,拿破崙的軍隊正從俄國戰役敗退至萊比錫,返回的部隊也同時帶來了斑疹傷寒病(typhus)導致大流行,當時一般醫學治療此病的死亡率是 20-30%,但赫尼曼醫生使用同類療法,在 180 個個案中,竟治癒了 178 個[1],死亡率不到 2%。

目前同類療法採用的藥物,多是利用原物質,用純水以 1:99 比例,重覆稀釋數次至數百次不等。在稀釋多次之後,藥物被完全沖淡甚至可能已偵測不到稀釋藥物,在化學上幾乎不含原物質的分子成份,所以無化學毒性。但是幾乎不含化學藥劑的水溶液,為何仍有藥效?其奧妙就在振盪的過程。配置藥劑時,在每次稀釋之後,都要把盛載著稀釋藥物的試管猛力振盪一百下。原物質的信息即藉著振盪留存於水中。[1]

此種效應,班維尼斯提醫師(Dr. Jacques Benveniste 1935-2004, 圖 2)稱之為水之記憶(Water Memory)。

班維尼斯提醫師是法國有名的免疫學家,他於 1974 年起發表數篇血小板活化因子(Platelet-activating factor)之論文而聲名大噪[2-4], 成為法國國家衛生院免疫學部門的領導人。後來因為他的一名學生(也是一位醫師)曾修習過同類療法課程,請求班維尼斯提醫師讓他在實驗室作同類療法實驗,以班維尼斯提醫師建立的免疫學模型,驗證同類療法運作原理。

雖然一開始班維尼斯提醫師認為這實驗不會有什麼結果,但還是很慷慨地同意他作同類療法實驗。沒想到,竟然讓他看到物質經重覆稀釋、振盪後,幾乎不含原物質的分子成份時仍有生理活性。接下來兩年的實驗,終於讓他對同類療法有了信心,並進一步設計免疫學實驗以探討同類療法之原理,並於 1988 年在極著名的自然(Nature)學刊發表論文[5]。他的研究是以血液中一種稱之為 『嗜鹼性細胞』(basophil)的白血球為對象,在過敏反應中,它會釋放出『組織胺』(histamine), 而免疫蛋白 E(簡稱 IgE)之抗體(anti-IgE)可以使嗜鹼性細胞之顆粒分解(degranulation)。

班維尼斯提醫師發現到當用水把 anti-IgE 重覆稀釋、振盪,直至水中不含 anti-IgE 後,卻仍然能把嗜鹼性細胞之顆粒分解。這項研究的有趣發現在於:經過稀釋 37 次的 anti-IgE 水溶液, 其分解組織胺的能力,竟是稀釋 3 次的 anti-IgE 水溶液的三倍。一開始自然學刊之編輯在刊登這篇論文的同時,就指出這篇文章有爭議性,後來其他科學家們重覆他的實驗,卻無法得到他同樣的實驗結果[6],於是大家懷疑他造假。

自然學刊派出一組人員(甚至包括一位魔術師)去其實驗室調查,前 4 次實驗有 3 次偏向班維尼斯提醫師之結果,調查小組仍不罷休,接下來 3 次實 驗,採用更嚴格的方法,實驗結果就不支持班維尼斯提醫師之結論。調查小組最後指出此次實驗之弱點,但不能查出其是否造假。班維尼斯提醫師之答辯是,這些實驗並非完全遵照他的實驗步驟進行,並拒絕撤回論文。

經歷這個事件之後,法國政府就停止贊助其研究經費,但這也不能阻止他繼續研究同類療法之原理。班維尼斯提醫師認為,水中所記憶的訊息可能是某種電磁訊息,之後發明了一套儀器,可以將藥物的訊息記錄下來。他的方法是將測試溶液試管放在線圈中,同時發射白雜訊(white noise)之電磁波訊號,再以線圈收錄訊號後,加以處理並儲存。這些訊號可以數位化(digitize)後存在電腦硬碟或光碟,可以網路傳至遠方,再播放至水中,使水變成訊息水,此訊息水亦可有作用。因此,他將他的實驗室命為”Digibio”[7],並進行了其他不少的實驗,只是研究成果無法在大型期刊發表,多數只有在學術研討會的論文海報發表。

自然學刊事件的 12 年後,由布魯塞爾天主教大學 M Roberfroid 教授領導,在法國、意大利、比利時、荷蘭四個獨立實驗室進行十分嚴謹的實驗。但是這次重覆稀釋、振盪的對象是『組織胺』 (histamine)。組織胺對嗜鹼性細胞有反向回饋抑制效果,也可以使嗜鹼性細胞之顆粒分解 [8]。 他們繼續進行多種實驗方式,最後仍証實班維尼斯提醫師的觀點:物質經重覆稀釋、振盪後,仍能保持生理活性[9-10]。

同類療法藥劑的藥效來自於水之記憶,此種水所記憶的訊息,可使生物反應,也可用電磁形式記錄下來。這樣的想法到底對不對?法國的鄰國,也是同類療法的始創國—德國的傅爾醫師(Dr. Reinhold Voll 1909-1989)與莫瑞醫師(Dr. Franz Morell)以另一種方式回答了這個問題。

傅爾醫師是建築師之子,高中時代就對無線電有興趣,大學本學建築,後來因父親生病而改學醫學。1950 年有一位去過東方的醫師教他中國針灸,從此他熱衷此道,後來他想將現代科技引入這古老醫學。1953 年德國工程師 Dr. Werner 依據傅爾醫師的想法作出了電針儀(Diatherapunteur),在皮膚表層測量人體電能的傳導 (皮膚電阻量測),後來大家稱此種技術為傅爾電針(EAV, Electronic  Acupuncture according to Dr. Voll)[11]。

在後續的研究中,他吃驚地發現到,兩千年前中國人繪製的「經絡圖」,竟然與他實際檢測病人身上「電能」變化的「路線圖」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傅爾電針自 此成為能量醫學發展的基礎。

傅爾醫師自身患膀胱癌症,做過膀胱切除手術,因為手術不是很成功,長時間裝著導尿管,一般人裝導尿管,均須數日一換,但是,傅爾醫師以他自己開發出來的電針,每日測試自己的身體狀況,並以電頻來保持體內「電能」的平衡狀況,竟能維持數日而不必更換導尿管,此外,癌症也未復發過。直到 1989 年,死於心臟病,享年八十歲[12]。

傅爾電針並不使用針,而是用一個極弱的直流電流測量針灸穴位,因此,需要使用一個主動的穴位電極與一個被動的手持電極。測量數值範圍從 0 開始到 100。中間數值 50 表示:在被測 量點處達到良好能量平衡狀態。數值 60 以上直至 100 代表:處於不同階段的炎症反應。低於數值 50 直至 10 表示處於虛弱和惡化狀況(圖 5)。

傅爾醫師以傅爾電針為某位患者量測時發現有個穴位點異常,病患休息一下後再量測時竟已恢復正常。他很驚訝地問病患在休息時發生了什麼事?原來,休息時病人的朋友送給他某種藥,他就隨手放在身上,沒想到竟讓異常穴位量測恢復平衡,從此藥物測試變成傅爾電針的重要功能。亦即,如果給予患者配其病症的藥物,那麼就不會出現病理性測量值或偏墜(測量值突然下墜代表某種病理現象)值。

傅爾醫師與他的助手一起將藥物試驗發展為一種極好的診斷和治療方法。不但多數順勢療法所用藥物可以被檢測,而且其他藥物、植物性或化學藥物也能被檢測。之後傅爾電針的使用發現,如果藥物不是放在患者手中,而是通過一條電線與測量電路相連,那麼這種作用也會通過同樣的路徑產生,也就是說,在檢測蜂窩放入需檢測的藥物針劑,將此金屬容器與手持電極相連,由此便與檢測電路連通。經由電線傳導,患者可不與藥物直接接觸的情況下進行藥物試驗。莫瑞醫師(Dr. Franz Morell )便據此合理推測藥物,必定有某種號從被測試的藥物出,它像電流一般可由電線傳導。而這訊號極有可能就是電磁波[13]。

莫瑞醫師在學習了傅爾電針後,發現藥物測試很有用,因此積極構思如何驗證其原理。在 1958 年莫瑞醫師就證實了藥物測試的有效性。他利用了一個簡單的實驗室方法,即血液沉降率 (E.S.R.)。血液沉降率試驗是一種普遍為人所知並且被廣泛應用的方法,用來檢驗急、慢性發炎的一種臨床檢查。即血液加抗凝劑後,置於特製的玻璃管中,測定紅細胞在一定時間內下降的距離,稱為紅細胞沉降率,正常人只局限於某一範圍,發炎時會升高。莫瑞醫師認為,若經正確方法檢測的藥物,可以使測量值恢復到平衡狀態,那麼對於經其他檢驗方法(如血液沉降率試驗) 的結果也應該有影響。

莫瑞醫師先以一位流感患者作測試,藥物使用前血液沉降率高,注射一些順勢療法的藥物, 2 分鐘後採血,血液沉降率就恢復正常。莫瑞醫師觀察到順勢療法的藥物對於血液沉降率的影響作用非常迅速,可以在少於 1 分鐘之內發生。皮下注射的藥物完全起效需要大約 20 分鐘,因此必定有另一種非生物化學的機制在起作用[13]。

莫瑞醫師進一步作了一個試驗,來檢驗藥物測試的原理是否因電磁輻射作用。他製作了一個比一般試管直徑更大的玻璃試管,以便這些試管可套入其中。兩個試管的間隙大約是 1 毫米,可在這個間隙倒入液體(試驗用藥)。莫瑞醫師以一位 39 歲生活在農場的婦女為測試對象,她被懷疑患有班氏病(Bang’sDisease),經傅爾電針藥物測試後,發現”Nosode BangD30”可使所有針灸穴位處病理性偏墜值達到平衡。

莫瑞醫師採集了可供三次試驗用的血樣,兩個樣本採自藥物試驗之前,另一個樣本採於注射試驗用藥物之後。在第一個樣本(血採自藥物試驗之前)中,於上述試管間隙中倒入”Nosode Bang D 30”,這樣藥物可包繞在血樣周圍。其目的在於探討置於體外的血樣是否會透過玻璃受到藥物作用,以及是否會有輻射作用出現。在第二樣本(血採自藥物試驗之前)中,在兩個試管的間隙中倒入生理鹽水溶液,以便獲得一個非藥物的對照組。

第三個樣本也同樣被生理鹽水包繞,但檢測用的血樣是採集於注射試驗用藥之後。結果看到,與對照試驗相比,注射藥物後(第三個樣本)血液沉降率明顯降低,有趣的是,標有”Bang D 30”的 第一個樣本中,血液沉降率也降低。莫瑞醫師的試驗證明,透過玻璃,藥物也可以對血液起作用。而這藥物經過連續的高倍稀釋後,原溶解物已經完全測不到。更令人驚訝的是”Nosode Bang D 30”可以穿透 1.5 毫米厚的玻璃試管壁而產生作用。莫瑞醫師因此認為,藥物可發出輻射,這種輻射不依賴于原物質的存在,而有賴於勢能產生的稀釋與搖震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原物質的特異性電磁振動被施加於稀釋過的藥物溶液中。如果這種輻射類似於無線電波,那麼它應該也能夠被傳播。一定可以有方法獲得這種藥物的振動,利用無線電技術將這些振動與載波相結合,然後將它們放大、經由天線傳出、並且由傅爾電針旁的接收器將其接收及使此振動解調還原,隨後將其與傅爾電針中患者自身電路相接作藥物測試。

這構想於 1974 年由莫瑞醫師的女婿電子工程師 Erich Rasche 實現,他研製出測試-發射器-接收器(T.S.E.)並將其向市場推廣(圖 6)。這更進一步證實了同類療法(以及其他治療)中的藥物可輻射出電磁振動。這些振動即是同類療法藥物治療的實際有效的作用原理,而且使藥物試驗可以進行[14-15]。

其後,Erich Rasche 于 1977 年製造出第一台 MORA 儀器(以合作研究者 Morell 和 Rasche 名字的前兩個字母來取名)。MORA 儀器除了有傅爾電針及藥物測試外,最特別的是它還可以進行 MORA–生物能共振療法(Bio-resonance)。人體的電磁波,經由手腳的皮膚和電極棒或電極板接觸,傳導到儀器內以同相位的方式作波幅反轉(如同電磁波經過鏡子反射一般),產生可用的治 療訊息,再輸回人體和自體原本的電磁波產生重疊覆蓋作用。除此之外,也可以對人體諧振波或非諧振波分別作處理,將非諧振波作波幅反轉,而諧振波不反轉,再分別以不同倍率放大後再合起來輸回人體。以上述方式,屬非諧振的病理資訊被 MORA 儀器反轉再輸回人體,和原本的病理電磁波起相互抵消作用而被消除,使人體重回健康狀態[16]。治療效果最後還可使用傅爾電針作確認。

世界各地善長自然醫療的醫師應用 MORA-生物能共振療法已有三十年的歷史。在過敏及食 物不耐症、阻塞性呼吸道疾病、胃腸功能失調疾病、風溼性疾病及骨關節炎等各種不同疾病方面,都有治療成功的報告 [17-21]。但是也有研究指出在異位性皮膚炎及口吃小孩的治療上,實驗組和對照組無明顯差異[22,23 ]。

因為同類療法製劑的種類實在太多了,就算有測試-發射器-接收器協助,去一一作藥物測試 仍是十分繁瑣。為了解決這個問題,Med.Tronik 公司更進一步進將多達數千種藥物資訊經電子數位化處理,並儲存於電腦記憶體中,而於 1990 年代推出了 E.L.H.(Electronic Homeopathy) 儀器,可任意檢索及叫出播放藥物資訊用於藥物測試中[12,15],這宣告了電子同類療法時代的來臨。

此項新技術奠基於 1977 年以來,Morell 與 Rasche 的研究。基於他們的研究成果,莫瑞醫師指出順勢療法藥物、工廠產品與其他許多物質本身皆含有電磁”資訊”。而此種資訊所帶來的診斷、治療效果即是基於電磁作用[13]。Schuller 與 Galle 即使用此種電子儲存藥物資訊進行一個嚴謹的臨床研究,他們僅利用牙齒及風溼關節疾病同類藥劑的電子儲存資訊,對風溼關節疾病患者進行電子同類療法(經由電極傳至人體與傳輸至酒精水溶液供病人服用)。和安慰劑相比,此種電磁”資訊”的治療在病人主觀健康程度、血液沉降率、及鈣離子濃度等方面,皆有明顯差異,證實了電子同類療法的有效性[24]。

電子同類療法還有另一個好處,傳統同類療法要得到高勢能的藥劑,須經過多次的重覆稀釋、振盪後才能得到。而依據 Morell 與 Rasche 的研究,以低通、高通、帶通以及帶斥濾波器(低 通濾波器只允許電磁訊號中的低頻振動通過,例如“低通 1000 赫茲”可以允許 0 和 1000 赫茲之間頻率的振動通過,所有高於 1000 赫茲的振動都被阻擋,而高通濾波器則限制高於某一頻率的振動都可以通過,而低於此限制頻率的振動被阻擋,帶通濾波器有上下兩個限制頻率,所有介於兩者之間的振動可以通過,帶斥濾波器則可以阻斷位於上下兩個限制頻率範圍內的振動,而使所有高於或低於此範圍的振動通過)來測試有效訊號頻帶,發現高勢能的同類療法藥劑有效範圍在電磁”資訊”的高頻帶,低勢能的同類療法藥劑有效範圍在電磁”資訊”的低頻帶[13,15]。反過來說,只要有好的濾波器,選取藥劑電磁”資訊”的高頻帶訊息即可得到高勢能電子同類藥劑(電磁” 資訊”)去作治療。以下即是這一原理的應用實例。

淡水鄭醫師本身患有過敏性鼻炎,某天鄭醫師發現自己的過敏性鼻炎嚴重發作,此時清潔公司才完成辦公室環境大掃除沒多久。經 MORA super 傅爾電針藥物測試,才知道是對清潔劑過敏。他先將測出的清潔劑過敏原電磁訊號以反轉方式經電極傳至自己身體,過敏性鼻炎症狀雖有改善,但是效果不持久。他後來回想到同類療法老師楊型筠博士所教授的傳統同類療法高勢能同類製劑製作的原理,以及聯想到李德初醫師曾經報告過以牛奶的電子同類製劑處理對牛奶過敏的成 功經驗,遂決定以自己作實驗。

他將清潔劑過敏原電磁訊號,以電子濾波的方式除去低頻帶的訊息,保留高頻帶的訊息,再放大傳輸至自己身體,沒想到效果很好而且持久。鄭醫師的兒子有過 敏及氣喘問題,他為了不想讓他的兒子一直使用類固醇,當初才會買 MORA super。他接著也以同樣的方式,將兒子藥物測試測出的過敏原電磁訊號選取高頻帶作治療,也成功解決了兒子過敏及氣喘問題。

班維尼斯提醫師與莫瑞醫師已經證實藥劑的有效性來自於藥物的電磁訊息。莫瑞醫師曾指出,西方醫學對抗性療法與同類療法藥物治療的本質區別在於,前者有物質和輻射存在,因而可以通過生物化學以及電磁路徑起作用,而對於後者,隨著勢能的增加,化學物質越來越少直至消失,所以後者不是通過生物化學方式,而只是通過電磁輻射發揮作用。 

同類療法藥物治療是通過電磁波產生確切的治療效果藥物,而電磁波也同樣可以引起生物化學作用[13]。而同類療法醫師黃偉德在其文章中亦指出同類療法藥物不宜接近微波爐、擴音器、電視、電腦螢幕、大型變壓器。這 些有輻射、強烈電磁場的地方,都可能損壞藥物的效用[1]。這亦間接驗證莫瑞醫師的看法。但是同類療法藥劑絕大部分是非金屬又不帶電,如何產生電磁訊號?這不僅是我內心中的疑問,我相信大家也十分懷疑,就像自然學刊之編輯一樣。Galle 引述 Strube 的觀點提出一種解釋,每一種物質不僅處於地球磁場中,而且還受到磁場外圍干擾。當磁波處於熱力干擾界限之下時,在物質外圍產生極低能量的電磁波結構影像(EMSA)。而核磁共振攝影,就是強力磁場下應用這個物理學原理發展出來的科技。這個電磁波結構影像 EMSA,就是物質特有的傳遞訊息的使者[17]。這是我目前看到的最好解釋,但現在仍無法被證實,只有留待未來科技的進展來解決這個謎團。

同類療法藥物治療的作用基於電磁作用,而一般藥物除了生物化學作用外也可能有電磁作用 (我個人就強烈懷疑一般藥物的某些副作用和藥物的電磁效應有關)。目前藥理學的進展使得藥物生物的化學作用都已明瞭,但是藥物的電磁作用方面仍是處女地。要進一步研究藥物電磁作用,就得想辦法將藥物的電磁輻射訊號記錄下來。但困難在於藥物的電磁輻射十分微弱。

莫瑞醫師認為,藥物的電磁振動無法輕易通過示波器顯示出來,因為示波器只能測量或觀測到振幅的高度至少超過背景雜訊的訊號,而藥物的電磁輻射極微弱,遠小於背景雜訊。說到這裡大家可能會有個疑問,這種連示波器都看不到極微弱的藥物電磁輻射,人體如何分辨出來對其反應(可進行傅爾電針藥物測試)?

我打一個比方,這好比在嘈雜的場地聽人演講(嘈雜的場地聲音有如背景雜訊, 演講者的話語有如藥物的電磁輻射)。在現場聽演講,因人耳敏銳的聽覺及人腦的聲音辨識,可減少背景雜音的影響 (人體是絕佳濾波器),還可以勉強聽到演講者的話語,但是若在同樣的位置,以麥克風將聲音錄下再播放出來,如果錄音設備不夠好,演講者的話語就會混在背景嘈雜的聲音中聽不清楚。此時若能找到演講者的聲音頻帶,以濾波器先將背景雜音大部分濾除,留下演講者的話語,就會使演講者的聲音播放效果變得清晰許多。這就是莫瑞醫師和其女婿使用的辦法, 使用濾波器來處理記錄下來的訊號,以選取有效訊號頻帶[13]。目前這個課題我也在努力研究中, 希望能發展出好的電磁輻射記錄與處理方法,期待各位有志者一同來開發此處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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